从丽江没有直达泸沽湖的汽车,我们是先到宁蒗转车去的泸沽湖,坐上了去宁蒗的汽车。从丽江到泸沽湖的交通比起去香格里拉的路况来说要差一些,在雨季的时候路途不时能看到路旁泥石流的痕迹,夹着粗粗细细的树根朽木,怪不得当地的司机下大雨不进泸沽湖。过金沙江上游后,远远的能望见山崖上有彝族人放养的山羊,我还看见一只松鼠在做攀崖运动。三个小时后汽车到达宁蒗,我们与一位摩梭男子谈妥价钱,继续我们的泸沽湖旅行。
司机开车很稳,转弯减速,出弯加速,不时地按按喇叭。早就从网上得知去泸沽湖一路沿途都是彝族人,很会敲诈。倘若不小心撞伤他们在马路上的牲畜,一只鸡赔800,一头羊赔3000,而一头牛的话,几万块。司机也怕做倒霉蛋,遇上牛群羊群的,干脆停车。俺可不管,绝不能放过车窗外美丽的山景,一面是崖,一边是谷,满山青翠,野花星布,间着彝族人开垦的山田,蓝天白云下自由自在的牛羊。特别是接近泸沽湖的时候,看见松枝间挂满了嫩绿的松萝,一时兴奋,结果解释的时候用错了词,把松萝的“萝”说成“轻解罗衫”的“罗”,让人“牵拌”至今。唉,长这么大了,杂念多一点,还是可以理解的嘛。
来泸沽湖旅游前耳闻许多女儿国的风情。泸沽湖畔的摩梭人至今仍保留着“男不婚,女不嫁,结合自愿,离散自由”的母系氏族婚姻制度。篝火舞会上男女牵手时,如果女孩对男孩有意,在他手心里扣几下,就是暗示晚会后可随行,男子无暗示权。小孩则由女方家庭抚养。这就是最奇特最有自由色彩的走婚制了。神秘的女儿国,我离你越来越近了。
经过几个小时的辗转,我们终于到了泸沽湖的里格岛。这是怎样美丽的泸沽湖啊,轻盈的浮云,碧蓝的湖水,舒缓的波浪,摩梭风情的木屋,搁浅的猪槽船。甚至连这里的猪崽们都是自由自在悠闲地踩着湖水结伴散步。我们走向一个叫“岛上人家”的摩梭人家里,今晚就住在她们家中。
“岛上人家”位于一个小小的半岛,三面环湖。抬腿迈步间伸手便能触水,湖边苹果挂满枝头,青柳依依。终于走进了摩梭人世代居住的木楞房中。小小的木门,高高的门槛。光线暗淡的屋中,燃着火塘,供着火神。屋内的摩梭男子告诉我们,这个火塘的火已燃烧了二百多年不曾灭过。一旁的摩梭女子们忙着给我们准备晚餐。当太阳在湖的尽头落下的时候,摩梭人的猪膘肉、苏俚玛酒、土豆也上了餐桌。还有那泸沽湖的淡水鱼,鲜美无比。尝尝猪膘肉,油而不腻,味道可口;而那苏俚玛酒,浅泯小口,味醇,明白自己酒量不好,不敢多喝,怕喝醉了错过今晚的篝火晚会。唯摩梭人的米硬,难以下咽。酒足饭饱之后,晃出门随便溜溜,发现这里真好,除了木屋,哪儿都是厕所。
晚上十点,我们坐着猪槽船去扎西家参加篝火晚会。扎西家已聚了好多摩梭青年男女与游人。摩梭歌舞是那么的与众不同,看似很随意的举手投足,很自然、纯朴、甚至带一点野性的舞蹈动作,就把情感表达得纯美,淋漓尽致。怪不得摩梭人“会走路就会跳舞,会说话就会唱歌”。感染之余,一头扎进人群,拉起摩梭少女的手就学跳。一时没注意,抓住了摩梭少女的手心,她忙抽手,告诉我只能拉手指。唉,看来今晚做不成阿夏(摩梭语,意为亲密伴侣)。摩梭女的着装很漂亮,可惜长裙及地,看不见舞步,我学了好久学不会,累了就呆在一旁听她们唱歌。望夜空繁星满天,闻歌声清丽悦耳,看舞姿风情万种,品妩媚别样心动。
近午夜时分,我们坐上了离去的猪槽船,扎西家的篝火与歌声惭惭模糊,耳边划船的摩梭女唱着《美丽的泸沽湖》,歌声伴着湖面轻风同那波浪一起荡漾开去。这次云南泸沽湖旅游让我感受到了简单美丽的原始风情。